柳抽空瞥了眼不缘,然后转头继续和上司对线。
“好险。”见状不缘还帮柳捋了捋头发,拿出旁边的凳子,试图去帮柳按按腿。
“?”柳眉头一皱。看着被脱掉的高跟,直接将脚压在了不缘的脸上。
“一边去。”
“没有说你!还有这次的行动报告就是如此,课长本人也签过字了!”
不缘见状将脚放在腿上,娴熟的手法让柳心情好了不少,见状也将另一只脚搭了上去。
不缘见状更卖力起来,这不是纯纯福利吗,事后还可以让柳心情好些。
“是吗?我也不是想为难你们,只是这种说辞太过含糊,假面骑士又不会现身说法。”
“上头对【傀儡师】很是看重,如今这种情况不好交代。”
不缘听到这连忙挠了挠对方的脚心。
“干嘛!”柳撇开手机瞪了一眼不缘。
不缘见状连忙指了指手机,然后疯狂点头。
“?”柳疑惑的皱了皱眉,似乎想到了什么将手机放回耳边。
“所以只要假面骑士现身说法就可以了?”
“嗯是这样没错....等等?你什么意思?”
“行,你们等消息就可以了。”柳将电话挂掉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我怎么忘了可以这样。”柳有些郁闷的靠着椅子向后仰着头。
“总之别生气了,下午还要去参加活动,气坏了可不行。”不缘把玩着怀里的狱卒。
“行了,玩够了没有?松开。”柳瞪了一眼不缘,将脚抽了回来穿好了鞋子。
伸手拿起桌子的红豆包拆开,闻着甜腻的香气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。
“下次我亲手做一个给你吃。”不缘看着对方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