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想也正常,倘若没有一个身处高位的内奸,陈芃又是如何能绕过书房的各种监控设施,成功盗走那只木盒的呢?
还有两天前陈家上上下下中毒一事……
估计就是陈文远里应外合,在水中下了毒药,坑了陈家所有人啊!
“文远叔,你……你……”
陈蔚望着长袍老者陈文远,声音颤抖,难以置信。
“小蔚,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。”
“把藏地图的地方说出来吧,省得坏了你我之间的叔侄之情!”
陈文远垂目扫了一眼后,神情淡淡道。
“陈文远,你这个叛徒……你这个婊子养的……”
“你对得起陈家的列祖列宗吗?”
陈蔚目眦欲裂,咬牙切齿怒骂道。
“呵呵!”
听到骂声,陈文远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嘲讽地笑了笑道:“你们也配提起陈家的列祖列宗?”
“当年陈家老家主陈舫力主脱离游龙一脉,从上京迁到了清湖市,创造了陈家如今的辉煌。”
“老家主在驾鹤西去之前,曾经留下遗言……”
“陈家无论嫡庶,无论主支,俱要一视同仁,不得残害同族。”
“可你们主脉是怎么做的?完全无视了老家主当年的遗言,不但大力打压支脉,甚至还残害陈姓族人!”
“陈芃这些个支脉天才是怎么废的?还不是你们主脉借口搞的事?”
“真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子吗?”
听到这话,陈蔚立刻辩驳道:“陈文远,你别在为你的背叛找借口了!”
“你出身支脉,要不是我太爷爷一手提拔,你会有今天的地位?”
“可恨他老人家瞎了眼,竟然看重你这么一个喂不饱的白眼狼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陈文远闻言,忍不住笑道:“老太爷为什么看重我,还不是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,都是我帮忙做的?”
“就拿前些年陈文彬的死来说,你以为他是病死的?”
“不不不,他其实是我杀的……”
陈蔚听着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老实憨厚的中年男人形象。
陈文远所说的“陈文彬”,算是他的堂叔,为人谦恭仁厚,老实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