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去,我这回来没几天的,不能歇会儿啊?”
敖青缩在岛上属于他的洞府里,团成一团,像是个球一样,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不想出门的气息。
“没让你出远门啊?让你参加鳌人村的丰收季,年年都去,今年你还不去咋滴啊?”
“少我一年也不算个事。”
这一幕像极了过年要回老家的爹和不想回老家的儿子。
“你这人可真不要脸的啊,庙里有你的像呢。吃着香火你不显灵?你不怕被人把你青龙庙砸了。”
“哼,谁敢啊!”
“我敢,趁你不在,我偷吃你的贡品,翻了你的香炉,砸了你的雕像,然后换成我的。鳌人村自此没有青龙庙,只有两座郑师祠。”
“哼,就那点香火愿力,对我也没啥用。”
“那行,那我就去拆庙了。”
“等会!干嘛呢!又没说不去,真是的。”
敖青爬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“你这真是蚯蚓翻身。”
敖青懒得搭理郑常,只是道:“走啊。”
他稍微缩小了身躯,却也没缩小太多,就和金丹期的他差不多大小。
他是故意的,元婴期后他的体型增长颇多。两百多米长的身躯很是唬人。
这些年鳌人的人口长有增长,那副身躯容易吓到小孩子。
他很享受鳌人崇拜尊敬的感觉,但要是变成敬畏,而且其中畏的含量更多的话,就没有意思了。
所以他就保持着金丹期的时候,和青龙庙里雕像差不多尺寸的体型。
准备好后,郑常带着敖青传送到了鳌人村。
这次没再落下他了。不过落下了也不怕,岛上有锚点,回来再传送就是了。
鳌人的丰收祭典没有特定的日子,大概在入冬下雪之前,小雪节气前后几日举办。
鳌人们不过年,这就算他们的过年了。
有了个岛后,郑常回鳌人村的湖边别墅的次数减少了许多。
就和从农村出去的大学生,在城市扎根成家,曾经的家就成了老家了,一年都回不去几次了。
到后来一年都回不去一次了。再过一代人,老家变成了祖籍。
为了不变成这样,郑常还是要定期回来的。这叫不忘来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