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,就是要让耶律提那个蛮子好好听一听,听个真真切切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踱了两步,目光扫过堂下众人。
“让他听清楚,本王手里,有火器,有枪卫,有能把他黑水部连人带马轰成渣的筹码!”
“省得那群茹毛饮血的蛮夷,真当本王是求着他们办事,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,还敢蹬鼻子上脸,跟本王讨价还价!”
赵承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今日这场乱子,来得正好。既是祸,也是机会。正好让某些人看看,我镇北王府的家底,到底有多厚!”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瞬间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刚才的惊慌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谄媚的恭维。
“王爷深谋远虑,一石二鸟,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“妙啊!王爷此计一出,那耶律提怕是得连夜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!”
“如此一来,既能清剿刺客,又能敲山震虎,一举两得,王爷英明!”
众人一通恭维,气氛正好。
突然——
“哐当!”
一声巨响,正厅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。
狂风裹着冰冷的暴雨瞬间灌了进来,卷得厅内烛火疯狂摇曳,明明灭灭。
一道狼狈不堪的身影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正是王管家。
此刻他浑身湿透,衣衫紧贴在身上,头发散乱,发髻歪在一边,鞋子沾满泥浆,狼狈不堪。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。
赵承业眉头猛地一蹙,脸色当场沉了下来:
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”
王管家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上。
他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了半天,哭嚎了一声:
“老、老爷……”
“郡主……”
“郡主她……不见了啊!”
话音刚落,赵承业身形豁然站起,一声怒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