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在最外面的屋里,平静的听着外面。郭霞五人在赵剑的隔壁,也是平静的听着外面。
不久,外面传来了脚踏楼梯的轻微声音,是一个人,走的很慢,很稳。
此人来到了赵剑的屋门外,敲了敲门:“阁下在吗?有缘人前来拜会!”
“请进。”
屋门轻轻开了,斗篷人走了进来,很是平静的坐在了赵剑对面。
“阁下这是在等我了?”斗篷人拿起茶杯看了看,又放了下去。
赵剑拿起壶,并不看斗篷人,边往杯里倒着茶边淡淡的说:“怕下毒吗?”
“哈哈哈哈,”斗篷人爽朗一笑,“阁下要害我,何需等我!”
“就是不知道等的值不值?”赵剑抿了一口,才抬起眼看着斗篷人。
“我观阁下非常人也,周身霸气十足,阁下的六位随从也身带豪气。不知阁下是何身份?”
“那阁下又是何身份?”赵剑把球踢了回去。
斗篷人盯着赵剑,目光如电想要穿透赵剑的内心:“今朝纲不正,黎民受苛政荼毒久矣!在下持《太平要术》济世,以符水咒说疗病,以黄天正道安民。
凡信我道者,无论贵贱,皆可入太平之境,许多王公贵族业已入道。阁下愿随在下与天下百姓同享黄天盛景吗?”
烛火轻轻摇曳,赵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几上的裂痕,语气似春日溪水般平静:“想不到阁下是大贤良师,失敬,失敬!”
他垂眸看着几上张角面前的半杯茶水,水面倒映着跳跃的烛影:“冀州那场瘟疫,多少人捧着空碗死在大师布道的帐篷外,大师可还记得?”
张角微微一笑:“心诚则灵,这些百姓非是因在下而亡,此乃朝廷之罪。在下以符水救活了多少人?想必阁下有所耳闻吧。”
赵剑冷冷一笑:“大师的符水是不是灵丹妙药?大师自己清楚。大师如今聚百万教众,设三十六方渠帅,意欲何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