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可是兴奋了,这段时间里,三姐妹互相切磋,又有赵剑的指点,武技都提高了不少,早已手痒的想纵马一试了。
赵剑本想制止,张了张嘴,没有出声。眼下军中太缺将领了,调动起来真有点捉襟见肘。
“看来得赶紧让你们也怀上。”他抱起郭霞,对其她老婆笑着说,“除了舞蝶,今夜谁也不许讨饶!”
“夫君放心,妾身不讨饶!”除了黄舞蝶,夫人们异口同声回答着。
她们清楚,都已经很晚了,夫君折腾到天亮就会停止的,因为这份急报虽然不是急事,但夫君是一定要做安排的。
光和七年二月三日,以冀州为主的黄巾起义终于爆发了,黄巾军势如破竹,向没有一丝防备的各州郡县发起了猛攻猛打。
很快,上百匹从各州郡派出的驿马,在黄河两岸的大地上向着洛阳疾驰。
很快,求救、报忧的奏折雪片般堆给了汉灵帝刘宏,刘宏脑袋都大了。
“召集文武议事。”他无力的传出了旨意。
德阳殿内烛火摇曳,十二根盘龙金柱映着满殿朝臣惶惶神色。
汉灵帝刘宏死死攥着镶玉扶手,指节泛白,目光扫过阶下跪伏的大臣,忽觉那些平日里峨冠博带的身影,此刻都缩成了瑟瑟发抖的蝼蚁。
“诸位爱卿!”他扯着沙哑的嗓子开口,冕旒撞在龙冠上叮当作响,“张角逆贼荼毒八州,如今冀州、幽州、青州、徐州、豫州颖川、荆州南阳纷纷告急,你们说说吧,怎么处理?”
话音未落,司徒袁隗已重重叩首,额角撞得青砖闷响:“陛下!当务之急,需即刻暂停西园卖官鬻爵,以所得钱粮充作军饷!”
此言如投入沸油的冷水。宦官张让尖啸着跳出来,珠玉缀饰的貂珰乱颤:“袁公这是何意?先帝创设西园,乃为充盈国库!”他转头扑到御阶前,涕泪横流,“陛下明鉴,若停了卖官,来年修缮宫殿的银钱…”
“够了!”刘宏一脚踹翻脚边的铜香炉,檀香烟气裹着火星扑向群臣。
议郎蔡邕趁机越众而出,宽袍大袖扫过满地狼藉:“陛下,张让巧言令色!几年前司徒杨赐大人,前段时间侍御史刘陶大人,都曾谏言早除张角,陛下若肯听…”
“住口!”刘宏抓起案上的青铜镇纸狠狠掷出,镇纸擦着蔡邕耳畔钉入木柱,“事到如今还提这些?!”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指缝间渗出的血沫溅在明黄龙袍上,“何进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