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骑兵与残兵汇合,调转马头,极速朝着允吾方向而去。
一路上,众人皆沉默不语,唯有寒风吹过残破军旗的呜咽声,与马蹄踏地的脆响。
韩韬望着阴沉的天空,握紧腰间佩剑,心中暗暗发誓: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
允吾城的议事厅内,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,将韩遂投在狼皮墙上的影子割裂成碎片。
他的手指在案几上反复摩挲着金城郡和陇西郡的地形图,指甲深深陷进羊皮褶皱里,仿佛要将失陷的城池重新抠出来。
“报,少将军与败退军卒已至城外!”斥候的声音在死寂中炸开。
韩遂突然抓起案上酒盏,却在即将掷出的瞬间停住,陶盏悬在半空,酒水沿着裂纹滴滴答答落在地图上,洇开的水痕恰似雁门军的推进路线。
成公英等人踏入厅中时,正撞见韩遂将酒盏重重按在枹罕位置。
成公英、阎行、梁兴单膝跪地,成公英重重磕头:“主公,末将有负重托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韩遂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枯瘦的手掌撑着下颌,目光扫过众人破损的衣甲。
“雁门军是不是在枹罕四周早已埋伏?”他冰冷的问道。
成公英和阎行同时点点头,阎行再次跪地:“主公,是阎行无能,未能及早发现雁门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