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剑苦笑一声:“韩遂盘踞西凉多年,根基深厚,哪是那么容易歼灭的!
灭了韩遂又如何?不过是给朝廷送去颗首级,让那些蛀虫们在庆功宴上多喝几坛美酒。
朝廷如今已经病入膏肓,赋税年年加重,百姓苦不堪言,雁门军即便灭了韩遂,只不过是消除了威逼三辅和洛阳的威胁,让朝廷那些祸国殃民的权臣睡上安稳觉,让皇帝安心的继续在后宫吃喝玩乐。
改变不了天下百姓的苦难!
韩遂不过是乱世里叛乱的蝼蚁,杀了他,皇帝就能少修两座宫殿?那些把持朝政的阉党,就能放下搜刮民脂民膏的爪子?
我们在前线流血,他们在后宫搂着美人听曲,算盘珠子都打到百姓骨头缝里了!
真正该杀的,是那些把天下当私产的蛀虫。留着韩遂,就像在朝堂脖颈上架把钝刀。
韩遂虽不是什么仁义之师,却也能逼着朝廷收敛爪牙。就像狼入羊群,牧羊人才会想起修补破漏的栅栏。
我是想着有他在,朝廷应该不敢把百姓压榨得太狠了吧?否则,又会有多少人揭竿而起?”
张懿点点头:“宦官不除,绝无安宁!”随后看着赵剑,“侯爷,我想借此次雁门军回师,鲜卑因‘畏惧’而‘退兵’之事上书朝廷,加封侯爷为并州牧。”
赵剑摇摇头:“大人的好意赵剑心领了,不是赵剑不想管并州,而是不敢管。并州周围强敌上百万,赵剑虽然震慑了中部鲜卑,签订了友好文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