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金城或陇西的雁门军!”韩遂望着冀县方向,心里暗想。
西北的朔风卷着沙尘扑在脸上,他眼中闪过阴鸷的光。
冀县虽未守住,却已成功引蛇出洞,只是没想到雁门军的驰援竟如此神速,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身后。
“传令下去,就地休整!”韩遂沙哑的声音惊飞了枯树上的寒鸦,“派人往安定方向哨探,见到梁兴将军兵马,命令他加速赶来!”
只要梁兴带领的兵马抵达,他就能重整旗鼓杀回冀县,重新夺回冀县将。
只是战况未如预想般发展。本应是他在据守冀县,与援军形成内外夹击之势,歼灭来援的雁门军,如今却落得仓皇败逃。
韩遂摩挲着槊上的裂痕,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惊得几个伤兵瑟缩着后退。
笑罢,他猛地扯开染血的衣襟,任由冷风吹过汗湿的胸膛:“不过是暂避锋芒!待我卷土重来,定叫冀县血流成河!”
黎明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投在碎石堆上,宛如一尊扭曲的魔神。
梁兴的马鞭狠狠抽在战马臀侧,一万骑兵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,如一条蜿蜒的黑龙在官道上奔涌。
当遇到迎面而来的斥候时,梁兴一愣!听了斥候说冀县已丢,主公让他极速会合。
“什么?!”梁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看着斥候。
主公攻下冀县不到一天,反而被雁门军夺了,还折损惨重,这消息如惊雷炸响,震得他耳畔嗡嗡作响。
“全军加速!”他猛地扯下披风甩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