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叛军刚抓住缰绳,战马却被汉军弩箭射中眼睛,惊马嘶鸣着将他掀翻在地,下一刻便被踏成肉泥。
叛军瞬间陷入慌乱,混乱中自己人不断相撞,竟然成了雁门军马蹄下的亡魂。
韩遂望着到处如沸水般翻涌的乱象,瞳孔剧烈收缩。他亲眼看见梁兴在黄舞蝶与丹丹的夹击下节节败退,骑兵被侧翼的柯最琳等人冲得七零八落,而庞德的铁骑也从正面如潮水般漫卷而来。
雁门军城头新升起的狼烟冲天而起,仿佛在宣告还有援军将至。
“撤军!快撤…”韩遂发出了不甘的命令。
令旗在空中疯狂挥舞,锣角声骤起,苍凉的退兵号穿透厮杀声。
韩遂明白,即便雁门军再无援军,眼下的形势对他不利。
雁门军里外夹击,他的大将只有梁兴,梁兴都无法抗衡敌将,还有谁能够抵挡。
两军对杀,将领的杀伤力至关重要,没有能够抵挡敌将的能力,士卒即便再强,是无法抵挡的。
因为对方不是将领单独厮杀,在对方将领与士卒的组合击杀中,己方若没有将领能够阻挡敌方将领,只有士卒,是无法战胜的。
撤退命令一出,叛军如惊弓之鸟,纷纷调转马头向西北方向溃逃。
马蹄扬起的烟尘中,断刀残矢与士卒的尸体被无情碾碎,韩遂回望一眼冀县城墙,咬碎钢牙吐出带血的唾沫,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。
叛军彻底溃散,如同被飓风席卷的败叶,狼狈逃窜。
丹丹号角再起,先零羌骑兵展开了全力追杀,庞德自然是不甘示弱,带着手下骑兵加速追杀了下去。
雁门军狂追了一百里,黄舞蝶下令收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