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死士被箭矢贯穿肩胛,却毫不在意的继续攀爬。
两名死士被石块砸中面门,血肉模糊间仍死死护着云梯。
典韦双脚踏上城头的瞬间,铁戟已撕开三名叛军的胸膛。温热的血溅上他虬结的脖颈,混着晨雾凝成猩红的冰晶。
守军小头目一看典韦的架势,知道是员大将,立即嘶吼着指挥三十多守军,长枪刺杀,刀锋劈砍扑向典韦。
典韦暴喝一声,两柄大戟左右挥舞,磕开枪杆刀身时,大戟再次横扫,瞬间抽倒一片。
这骇人的威势令守军阵脚大乱。守军围杀典韦时,攀爬的死士们如蚁附墙般翻上城头。
雁门军的喊杀声很快压过了守军,当还在厮杀的守军意识到大势已去时,城头已经扑入了上百雁门军。
守军往城下节节败退,典韦踩着满地尸体凶悍的击杀着,双戟所过之处,盔甲与血肉如同破布般被撕裂。
十几名死士杀到城楼后,几人挥刀砍断了拉着吊桥的绳索,沉重的吊桥轰然砸落,扬起漫天尘土。
典韦带着上百死士,杀的守军顺着台阶往城下溃退,但他们溃退的速度没有典韦冲杀快,典韦两柄大戟疯狂的击打着挡路的守军。
惨叫声中,典韦只管往下冲杀,两侧遗漏的守军交给了跟随着的手下。
杀到城下后,守军没命的逃了起来,不用典韦命令,数十精锐扑向了城门。
城门轰然洞开。晨雾中,赵云一马当先,两千骑兵的马蹄声如雷,裹挟着破晓的天光,彻底撕开了临泾城的夜幕……
暮色裹挟着黄沙扑在韩遂脸上,他勒住喘着粗气的战马,望着临泾城头在风中猎猎作响的军旗,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