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驻姑臧后,赵剑命令把太守府打扫干净后,留着傅干来住,而他选了一处普通宅院。
众夫人和小妾们都知道夫君的这个习惯,都是欣然接受的,住的豪华又能怎样?她们要的是这个男人的恩宠!
宴席很晚才散,送走傅干三人,赵剑在众妻妾的簇拥下,回到屋里沐浴起来。
浴室是特意修缮过的暖阁,青石地面铺着厚厚的西域地毯,踩上去软绵无声。
穹顶悬着盏鎏金莲花灯,灯芯燃着上好的蜜蜡,暖黄的光晕透过半透明的纱罩漫下来,将满室水汽染成一片朦胧的金。
巨大的白玉浴桶里,清澈的水面冒着热气,撒着的红梅花瓣,散发着清冽又缠绵的香气。
赵剑靠在桶沿,肩头的伤疤在温润的泉水中渐渐舒展。
黄舞蝶端着描金漆盘走近,盘里放着浸过香露的棉布,她莲步轻移,腕间的玉镯碰出细碎的声响,弯腰替他擦拭颈侧时,鬓边的珍珠流苏垂落,恰好蹭过他的锁骨,惹得他喉头微紧。
“夫君今日回来时,甲胄上还沾着沙尘呢,”她声音软得像化在水里的糖,“这水是特意从山上运来的泉水,听当地人说,泡透了,能松筋活骨。”
郭霞正坐在桶边的矮榻上,手里转着个青瓷瓶,瓶中是调好的玫瑰精油。
她眼尾微挑,带着点飒爽的媚,倾身将精油滴入水中,笑道:“这油是西域来的,抹在身上香三日,待会儿我替夫君揉肩,保管比战场上的伤药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