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…陛下连让公、忠公都不问一声!”
郭胜是一脸疑惑:“我原以为赵剑上书辞官,是在反其道而为之,是想逼陛下再加封他。
想想,他在官场正是春风得意之时,手握权力,多少人梦寐以求,怎么会突然要放弃一切,去做那普通百姓?”
孙璋沉思片刻,缓缓说道:“会不会是他察觉到了什么,想置身事外?”
张恭却不屑地撇嘴:“以赵剑之才,能察觉不到吗?他这是以退为进,让陛下安心。
真以为他会去当布衣吗?既然要做布衣,为何要建议成立云州呢?
他名义上卸任归田,雁门军十万兵马,还是他的。”
毕岚点头:“凉州牧傅干,云州牧郭缊,都是赵剑的人。他主动辞官,无非是给陛下,给天下人演戏而已。”
赵忠挥手示意众人安静:“诸位,赵剑在任也好,卸任也罢,对你我已经价值不大了。
高老弟上次宣读平西侯旨意时,他已经不再把你我放在眼里了。
我们也再没有收到他的孝敬。”
众人皆点头。
赵忠继续说:“赵剑即便继续拥兵自重,与你我威胁不大,现在要知道的是,改州牧制,同意成立云州,如此大事,陛下为何不与我等商议?
这才是重点!无需议论赵剑。”
张让终于开口了:“不光这是重点,赵剑也是重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