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和田丰自然明白赵剑的这个震惊的内涵,作为一名心怀天下,志在九天的一方雄主,朝廷的变化,尤其是一国之君的情况,那可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大事!
是关乎一个王朝走向,甚至是兴衰存亡的事。
沮授郑重说道:“张让这伙宦官久居中枢,最是精于揣度上意,若无天大的缘由,岂会让高望离京千里,来见已经卸甲归田的主公呢?
这只能说明,陛下龙体已有病症,是病入膏肓了。
唯有这样,才会让十常侍这种依附皇权的寄生者倍感焦灼。
陛下登基二十余载,皇子有二,大太子刘辩是何皇后嫡出,按礼制早该立为太子。
可至今悬而未决,为何?
只因陛下根本不想立这个长子。何皇后外戚势力渐长,与十常侍积怨已深,若刘辩继位,何氏掌权,十常侍断无活路。
陛下拖着不立储,便是在护着十常侍,也在等一个能压制何氏的时机,让次子刘协继位。
如今陛下病重,储位之争一触即发,十常侍又没有兵马,一旦争斗起来,岂是何进的对手。
十常侍是急需外援,他们岂能看不出主公‘平民’之身,不过是给陛下递个安心符,避过朝堂锋芒,实则根基仍在。
主公麾下根基深厚,放眼洛阳周边州郡,他们能依靠谁?
毕竟主公过去曾经依靠过他们,联络起来更放心。
高望此来雁门,自然是来见主公的。
这是灵帝这座靠山有了问题,十常侍想提前布局,拉拢主公这股强大力量,为日后的风雨飘摇铺路啊。”
一番剖析,层层递进,将十常侍的隐秘心思与朝堂的暗流汹涌,尽数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