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案上的酱鸭油光锃亮,黍米糕散发着清甜,清蒸鲥鱼更是香气四溢,新酿的桃花酒在玉盏里晃出浅粉涟漪。
一家人围坐进餐,笑语温软,气氛很暖。
赵剑与甄逸边喝边聊,张氏抱着外甥女,那个亲让甄姜心里暖暖的。
母亲对女儿比对五妹小时候还要亲!
五岁的甄宓坐在母亲一旁,戏逗了比她小不了几岁的外甥女后,些许是被父亲和姐夫的话吸引了,睁着乌溜溜的眼睛,瞅着自家姐夫。
“姐夫,”她声音清脆,像檐下铜铃被风拂过,带着孩童特有的笃定,“姐夫家里除了三位姐姐,还有好多位夫人,这是为何呢?”
满桌顿时静了,都是一愣,甄姜、甄脱、甄道三姐妹脸颊微红,嗔怪地看着这个最小的妹妹。
张氏手里的竹筷轻轻一顿,带着生气的口吻说道:“宓儿怎么和你姐夫说话呢,你小孩子家懂什么。”
赵剑却笑着摆手,放下酒杯,指尖敲了敲案沿,目光落在甄宓聪慧的小脸上。
随后,她朗声一笑,拿起桌上的青瓷酒壶,又指了指旁边的玉杯:“你看,这酒壶能盛酒,但若没有杯子,怎么喝到嘴里?”
见甄宓点头,他又指了指案上的箸勺,“有了杯子,还得有筷子勺子,才能吃到菜,是不是?”
甄宓眨眨眼,似乎懂了。
赵剑又说道:“听说宓儿读书不少,《礼记》云;‘礼有五经,莫重于祭’,万物各司其职,方能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