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顺喉结动了动,像是终于触及心尖事,声音低了些:“属下其实早有个念头,想建一支真正的‘陷阵之军’。
选七百精壮,人人披双层铠,持长戟硬盾,练到进退如一人,遇山开山,遇阵破阵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远处的飞鸟,语气里添了丝无奈:“只是这念头烧钱得很。甲胄要最好的铁料,兵刃得请名师锻造,连每日的粮秣都得比寻常士兵多三成。
海高氏家资虽厚,供我练出这一百多人,叔父已是尽力了,真要成那支军…还差得远!”
赵剑挑眉点头:“这样的兵马,就是掏空家底也值!”
校场的风卷着甲叶碰撞声掠过来,赵剑看着一百多人的阵容,像是已看到了那支尚未成型的“陷阵营”,在烟尘里踏碎敌阵的模样。
一旁陪着赵剑的甄荣突然开口:“高将军,你现在就按那个念头去组建这支陷阵之军,烧多少钱,甄家来出!”
高顺一愣,甄荣的神情郑重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的犹豫,根本不是随口一说。
甄荣再次开口:“高将军,夫君说将军性格刚直、严谨,通晓兵法、布阵,作战风格稳健且果决,是难得的统军将才!
夫君如此看重将军,甄家自然要为夫君鼎力相助!
军士如此装备,行动自然不便,马匹就由夫君供给了。是要鲜卑马,还是凉州马?甄荣就不懂了。”
赵剑随即说道:“孝父,按夫人说的做,我从雁门和凉州给你送两千匹良马过来。”
高顺激动的当即跪拜:“谢主公!谢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