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国相府二堂的书房里,赵剑、沮授、赵云、黄叙边喝茶边谈论着朝廷的事。
“公与,董卓霸占朝纲,毒死少帝,胁迫献帝,滥杀无辜,其罪滔滔!
洛阳百姓如今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皇甫嵩据守关中,拥兵自重,竟然无视董卓恶行,我雁门军不能无视啊!”
沮授点点头:“主公心系百姓,是百姓之福!然,此时主公还得观望。
前几日,皇甫嵩已经被董卓夺了兵权。
我军虽有十万兵马,可云州需留三万镇守,凉州留守也得两万,能够出征不过五万。
鲜卑魁头已将东部鲜卑十二部整合了,帐下控弦之士足有十万,此刻正屯在阴山南麓,盯着中部鲜卑的草原。
再说凉州,董卓的人根都扎在凉州,不论家族大小,只要行动,都能拉出数百数千人马。
更要紧的是,董卓年轻时就在羌人中混得熟,那些部落首领见了他都要称一声‘董公’。
凉州兵马一旦出征,董卓只需遣亲信回凉州,那些家族、部落便能搅得凉州天翻地覆。
到时候,留守的两万兵马就力不从心了,主公是接着打洛阳,还是回头救援呢?”
见赵剑点头,沮授继续说:“主公,董卓目前除了他的西凉军,又收编了丁原的并州军,整编了何进、何苗的兵马,还有禁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