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次县令必慌报‘公孙瓒遣奇兵袭扰乐陵’,袁绍本就防备公孙瓒,听闻这话,定会分勃海兵去守乐陵,防公孙瓒袭击。”
沮授指尖转向冀州腹地的魏郡:“等袁绍的兵被拖在勃海、乐陵,夫人立刻折向西南,奔魏郡的元城县。
此城是袁绍老家汝南袁氏在冀州的根基,族田、粮仓都在城外十里的袁家庄。
夫人带人马在庄外三里处列阵,让弓箭手往庄内射几轮火箭,不必真冲进去,只在阵前插旗呐喊‘袁氏私通外敌,今奉天子令讨之’。
元城守将定是袁绍亲信,定会疯了似的向邺城告急。”
“袁绍听闻老家被袭,必调魏郡的兵马驰援元城。”田丰接过话,指尖点向魏郡与赵国交界的斥丘县,“此时夫人弃元城,转而向西,奔斥丘。此地是邺城的一条粮道,驿道上经常会有粮车经过。
夫人选一处山谷设伏,劫下粮车后不卸粮,只在车辕上插满‘鲜卑先锋’的旗帜,再放一把火将车烧了。
火起时让骑士们学鲜卑语呐喊,动静闹得越大,越能让袁绍疑心是不是魁头所为。”
田丰冷笑一声:“若‘鲜卑旗’出现在斥丘,袁本初也怕魁头反过来咬他一口。
届时他既要防我军,又要防魁头,还要顾着南皮、乐陵、元城的乱子,必然方寸大乱,连夜调邺城的精锐四下布防。”
“最后一步,”沮授的指尖落在冀州南端的阳平郡,“等袁绍兵马四处调动,夫人就往南奔阳平郡的馆陶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