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郭缊冲沮授和田丰笑了笑:“中山有甄夫人的家族,常山是雨夫人的娘家,而钜鹿有公与和元浩的家族。
这就是主公为何从朝廷那里要了冀州这三个郡国,这也得益于先皇当政,换作当下,袁绍占据冀州,董卓掌控的朝廷即便会给,袁绍能给吗?”
黄舞蝶明白了,她冲郭缊三人深施一礼:“是舞蝶眼浅了!”
沮授点点头:“蝶夫人,这就是主公为何弃冀州,而远去青州的原因。
即便是青州,主公眼下也只会以东莱为基础,占据北海几个县,静等时机。”
田丰接话:“蝶夫人去搅局冀州,田丰是没有想到此招,此招不会让袁绍伤筋动骨,却会让他从此以后,会深深的忌惮我军!”
沮授还是有点担心的看着黄舞蝶:“蝶夫人,我会亲往钜鹿,和文远将军好好配合夫人。
夫人此去,务必要谨慎行事,一旦发现情况不对,就立马改变计划,派人迅速回来通知。”
黄舞蝶一笑:“公与先生放心,舞蝶跟随主公也经历过生死搏杀。舞蝶会小心的。”
邺城,州牧府内烛火通明,映照着袁绍那张略带忧色的脸。
邺城州牧府的议事厅里,檀香袅袅缠绕着梁柱,袁绍斜倚在榻上,目光扫过阶下诸人:“说说吧,魁头领了我的好处,真能跟雁门军咬起来?”
“主公放心。”审配往前半步,玄色袍服上的褶皱都透着严谨,“赵剑打压中部鲜卑,收服柯最部和屈突部,魁头整顿了东部鲜卑,岂能没有一统鲜卑的野心。
既然出兵了,魁头若半路收兵,其他部落岂能服他。
箭已射了,必会厮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