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赵剑,真有了击败他们的能力?
喊杀声震得大地发颤。
雁门步兵结成的车盾阵,像块烧红的烙铁,被鲜卑骑兵一次次撞击得火星四溅,盾缝间刺出的长枪总带着滚烫的血。
雁门骑兵虽然被数倍鲜卑骑兵围杀着,但也仅是略处下风。
双方绞杀异常惨烈,人与马的尸骸遍地都是。
就在魁头握紧刀柄,心悬时,西方突然滚来一阵沉雷般的号角。
魁头猛地回头,只见西边天际被扬起的尘土遮得昏黄,尘雾深处,一片黑压压的骑兵正破开混沌,如决堤的江河奔涌而来。
最前头那杆迎风招展的大旗上,“雁门”大字在乱尘中赫然醒目,像从血里捞出来一般,在猎猎风中抖出慑人的威光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魁头喉间滚出一声闷响,亲兵们的呼吸骤然粗重,手中的兵器不自觉地握紧。
这支骑兵来得太快,马蹄扬起的烟尘几乎要与天相接,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,直冲着他的亲兵阵杀来。
魁头眯起眼,死死盯着这支如黑云压境的骑兵。
尘雾被马蹄劈开一道裂口,如怒兽奔袭。蹄声震野,尘烟蔽日,嘶吼与弯刀寒芒交织,带着悍不畏死的蛮劲,像一股裹挟着风沙的黑潮,不管不顾地碾来,野戾得让人胆寒。
不是小股兵马,是近万骑!
最前一员将领,身后是“徐”字大旗,再往后是数百面长条红色旗帜,旗帜在风里翻卷,如同一团团燃烧的火。
“是羌骑!”身旁亲兵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