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按在方天画戟的戟杆上,戟尖的寒芒能映出他眼底的锐利,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刻,目光扫过周遭时,连护卫的甲士都下意识挺直了腰杆。
李傕与郭汜分侍两侧,虽无吕布那般夺目的神采,却带着久经沙场的沉猛。
郭汜手里攥着一杆铁枪,枪缨是褪色的红绸,眼神像鹰隼般扫视着远处,但凡有风吹草动,手便会猛地收紧。
李傕的黑铁铠甲更透着股嗜血的戾气,嘴角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配上他脸上的肤色,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每当车驾稍缓,吕布便会勒住赤兔马,回头望一眼董卓的金车,那眼神里既有对权势的敬畏,又藏着几分难掩的锋芒。
李傕与郭汜则会分向两侧,低声喝令护卫收紧阵型,沙哑的嗓音混着马蹄声,像是在为这奢华队伍裹上一层坚不可摧的铠甲。
这三人往队伍旁一站,便如三道不可逾越的屏障,把董卓的威势从车驾里延伸出来,让这浩浩荡荡的送嫁队伍,既有金玉堆成的富贵,更有刀兵铸成的威严。
董赵联姻的事原本就震动了天下,董卓这嫁孙女的豪华嫁妆,更令不少诸侯有点坐卧不安。
董卓嫁孙女的嫁妆队伍尚未抵达云州,那奢华嫁妆的排场已如惊雷般滚过中原,各路诸侯闻讯,皆在府中坐立难安。
人人都知这泼天富贵不是给董白的,是董卓递向云州赵剑的橄榄枝,若二人真成掎角之势,天下格局怕是要翻覆重来。
袁绍在邺城府邸里摔了玉杯,酒液溅湿了案上的地图。
“赵剑匹夫!竟跟董贼联姻!”
他眼底藏着焦虑,董卓势大,赵剑同样势大,二人若是合力,他苦心经营的河北基业怕是要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