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剑目光直射王允:“大人此来是想让我出兵了?”
王允点点头:“将军数年保境安民,乃大汉唯一的擎天之柱!”
说到这里,他猛地一揖到地,声音嘶哑却带着泣血般的力道:“将军可知如今的朝堂已是人间炼狱啊!
那董卓,简直是披着人皮的豺狼!”他猛地抬起头,胸口剧烈起伏,“他废少帝、立献帝,名为辅政,实为专权。
入京不过月余,便纵容部曲在洛阳烧杀抢掠,百姓稍有不从便遭屠戮,宫中文武稍有异议便被灭门。”
说到汉献帝,王允的声音哽咽起来,泪水顺着皱纹滚落:“陛下年幼,本就孤苦无依,偏被这奸贼视作傀儡。
朝堂之上,董卓动辄呵斥怒骂,陛下稍有迟疑便被他按在龙椅上训斥,连饮一杯水都要看他脸色。
陛下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……
将军手握重兵,素有忠义之名。如今国祚飘摇,天子蒙尘,百姓倒悬,唯有将军能举起讨贼大旗!
若能诛杀董卓,不仅是救陛下于水火,更是救天下苍生于涂炭啊!
王允愿以这把老骨头为将军前驱,只求将军念及汉家天下,出兵除贼!”
赵剑扶起王允,平静的说道:“大汉非我赵剑一臣,袁绍、袁术四世三公,如今都是雄居一方,兵强马壮。
还有荆州刘表,益州刘焉,那都是汉室宗亲,也都手握重兵,也从未有过大战。
赵剑数年征战不停,兵马折损,钱财吃紧,如今元气尚未恢复,司徒大人是找错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