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刀盾兵已结成小队扑上,盾牌相撞的闷响与刀锋劈砍的锐响交织,直逼颜良身前。
枪兵则迅速填补城墙各处空隙,长枪斜指如铁棘,牢牢锁住袁军后续登城的路径,不让一兵一卒再踏上城头半步。
弓兵更不含糊,箭囊全开,数百箭矢如黑潮般汇聚,尽数射向推进的冲车,木甲碎裂声、轮轴断裂声此起彼伏,眨眼间便将冲车钉在原地。
颜良看到己方士卒再难以登城支援,城门处似乎是久攻不下,知道再战下去已毫无意义,若退路被封,就会死在城头。
无奈之下,他虚晃一刀,在仅存的几名残兵的护卫,急忙顺着云梯退下。
而那几名残兵,很快就被屠杀。
袁绍一见此情此景,知道今日是攻不破了,只好下令收兵。
此时日已西斜,城门虽布满裂痕、熏得焦黑,却依旧矗立,城下冲车只剩燃烧的残骸,袁军尸体堆至城墙根。
管统看着己方士卒,伤兵的脸上也洋溢着胜利的喜悦,低声对亲兵道:“清点伤亡,加固城门,准备应对明日战事。”
仿佛这场从清晨杀至黄昏的惨烈破城战,不过是他守城生涯里寻常的一日。
袁绍退回主营,帐帘刚落下,他便将沾着尘土的头盔重重摔在案上,目光扫过阶下垂首待命的参军:“清点的战况,说!”
参军声音发颤:“主公,今日攻城……折损一千二百余人,冲车损毁三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