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领命而去,管统仍站在城头,脸上淡淡一笑,知道纹丝不动的敌军阵列,这平静之下,藏着袁绍的杀机。
一连三天,袁绍和曹操每日列阵按兵不动,少半天后就收兵回营。
当晚,洛口方向的传令兵急匆匆赶回,带回了一个不好的消息,历城失手,洛口失手,大公子袁谭和淳于琼都逃往平原郡。
“什么?”袁绍大惊!
斥候探察的消息,历城和洛口的雁门军兵力不足七千人,面对他的一万五千兵马,不战而逃在情理之中。
虽然没有探察到去向,但迹象表明应该是退回东平陵了。
即便是没有退回东平陵,以不足七千兵马,别说是攻击历城的一万兵马了,就是淳于琼五千兵马守卫的洛口,也是难以攻破的。
可现在,洛口丢了,历城丢了!
是什么情况?是什么原因?
不管是什么情况,什么原因,两地已经丢了。
这两地一丢,那他的大军就处在了雁门军前后夹击的局面了。
“废物!”袁绍拍着案几,气的大骂。
帐内烛火摇曳,袁绍手指泛白,脸色很快从错愕转为铁青。
“历城、洛口……竟皆失?”他喉间滚出低语,先前胜券在握的锐气瞬间被寒意浇透,心底那丝不安终于凝成了沉疴。
审配见袁绍神色剧变,已知其心已乱,当即上前一步,声音沉稳如磐:“主公,此刻当断则断,撤军为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