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金汤!” 齐封吼道。
不用他命令,城楼上的守军已经行动了。接连三桶金汤倾泻而下,滚沸的浆液撞在盾牌上瞬间腾起白雾,铁皮盾牌竟被烫得扭曲变形,边缘滋滋熔出黑痕。
持盾死士闷哼着跪倒,金汤顺着盾牌缝隙灌进甲胄,皮肉接触的瞬间便传来焦糊脆响,有人挣扎着想去扯头盔,手指刚碰到金属边缘就被粘下一层皮肉。
未被盾牌完全遮挡的死士更惨,金汤溅在肩头,甲片当即熔化粘连,带着血肉往下淌;溅进眼眶的,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凄厉惨叫,眼球便化作浑浊脓水。
几人被金汤浇透躯干,甲胄下的躯体迅速肿胀碳化,最后像被烤软的蜡块般瘫在城门下,只剩冒着黑烟的残骸,连完整的尸骨都寻不见。
看到第一波死士已经失去了作用,韩遂眼睛不眨的大手一挥:“再上!”
第二波三百死士立刻出了阵列。
秃发久明见守军拼死抵抗,分出半数骑兵,绕到其他三门佯攻,试图分散守军兵力。
可西门守军并没有分兵。
第二波死士阵亡后,韩遂咬牙,挥刀高喊:“第三批上,不惜一切代价撞开城门!”
第三批死士伤亡过半时,齐声呐喊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木门终于被撞得粉碎,木屑飞溅间,韩遂一马当先冲入城内,身后的鄯善驼兵与鲜卑骑兵如潮水般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