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势已去,那路不敢耽搁,打马朝着西南方向狂奔,被徐晃一箭射中要害,死于马下。
罕羌和开羌未被杀戮的族人,被先零和烧当派人押往北地郡和陇西烧当部落。
成公英浑身尘土,甲胄染血,踉跄着冲进显美西部边境的韩遂大营。
帐内,韩遂正捻着胡须静待佳音,见他这般狼狈模样,眉头顿时一皱。
“主公……败了!”成公英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,“北路伏击本已稳操胜券,谁知半道杀出先零骑兵,打乱了全盘部署!罕羌折损惨重,伏击彻底泡汤了!”
韩遂闻言猛地一怔,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。他盯着成公英,眼底闪过一丝错愕,却没有追问细节,也未斥责半句,只缓缓放下茶盏,沉声道:“知道了,先下去休息吧!”
说罢,他把目光落在案几的地图上,北路失败了,那南路呢?
此次伏击是他谋划好的,他不在乎马腾驻守凉州的兵马,兵不到两万,无骁勇之将。
他担心的是徐晃和徐荣,两人兵力三万,都是雁门军的野战主力,且两人武艺高强,都是带兵打仗的良将,手下又有庞德、管亥、周仓这样的猛将。
想要顺利夺回凉州,必须解决这两支生力军。
韩遂知道,雁门军军纪严明,相互配合,以马腾的兵力是守不住武威郡的,必然会求援徐晃和徐荣,熟悉凉州地理的他,自然知道哪些路线是驰援姑臧的最佳路线。
至于先零和烧当两羌,也会驰援姑臧的,但只要歼灭了二徐的驰援兵马,两羌的兵马他并没有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