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梯搭在崖壁,步兵攀梯而上,火把掷向哨兵营地,火光与呐喊声瞬间让东侧守军大乱。
控制住东路后,马腾立刻点燃信号。
看到东路升起的信号,沮授立即擂鼓,令中路木车点燃干草,干草里混着硫磺,浓烟顺着西风直扑隘口,呛得岭上鲜卑兵无法睁眼。
沮授命令挥舞令旗:“出击!”
雁门士卒举着厚盾护住头顶,后排士卒则扛着沙袋紧随其后。待靠近陷坑,盾阵突然分开,砂袋如雨点般落入坑中,原本深丈五的陷坑,竟在盏茶功夫里被填出可供通行的路径。
秃发久明见状大惊,忙令骑兵冲锋,想趁雁门军未过坑便将其冲散。
可此时,西侧的轻骑,东侧的马腾已绕至鲜卑军后方,对着马腹射出火箭。
秃发骑兵受惊的战马狂躁嘶鸣,冲乱了前排骑兵的阵形。
沮授抓住时机,大喝:“杀!”羌骑和雁门军踏着填好的砂路跃过陷坑,长戟直刺鲜卑骑兵的马腿,步兵与骑兵缠斗间,竟将鲜卑军逼得连连后退。
暮色降临时,隘口处的陷坑已被红砂与尸体填满。秃发久明带着万余残部,狼狈西逃。
沮授站在坑边,望着被俘的数千秃发骑兵,对马腾笑着说:“秃发久明以坑险拒我,我便以砂填坑,善战者,从不用蛮力撼险,只寻其隙,一击即破。
红砂岭虽是天险,但秃发久明不会守!”
接着,他收起笑脸,“把这些俘虏押回姑臧,又是一批好劳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