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遂脸上不见半分慌乱,反倒缓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待两人的情绪稍缓,才放下杯子,语气带着几分“循循善诱”的从容。
“二位莫急。”他手指轻轻敲着案几,眼神扫过两人,“敦煌虽在我部手中,可雁门军素来狡猾,张掖地带没有合适的绕行,只有从敦煌这里绕行过去,才不会被他们察觉行踪。
绕道敦煌路是远点,但保险,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
这才是突袭的关键!
至于雁门军为何会出现在此,应该是他们也在用突袭之计,想断我军退路。
效谷城虽被雁门军夺回,但他们兵力有限,不足为惧。
我正准备去找二位商议,既然雁门军小股兵马来了敦煌,已经发现了我们,那我们就将计就计,假意是向玉门关撤军,绕过效谷前往玉门关,然后在半路伏击。
赵剑也在其中,只要歼灭了此股兵马,杀了赵剑,那时,就无需再绕道武威郡了。
赵剑一死,雁门军群龙无首,那时,不仅是武威郡,整个凉州唾手可得!”
韩遂话说得滴水不漏,眼神里的“笃定”又添了几分说服力,竟真让秃发挫两人的很快在消散着。
两人对视一眼,虽仍有几分不确定,却也暂时被韩遂这番“忽悠”给搪塞了过去。
韩遂起身,来到两人身前,压低声音说道:“要想伏击赵剑,此地留三百老弱残兵守营,火把不减,装作大军仍在的模样。
大军走效谷城西一道常年干涸的河床,此地因乱石遍布、杂草丛生,平日里鲜少有人通行。
当地人也鲜有人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