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故意留个空当,让张济接话:“依济看,这天下将来,多半要落在袁氏兄弟手里!”
贾诩闻言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转向赵剑,话锋悄然递出:“张将军说得是,不过也有几位不声不响的。
曹操在东郡,地盘不大,却逼着豪强放粮,收拢了数万流民;刘焉在益州,关起门来造乘舆车具,听说连法令都改了大半。
赵将军戎马数年,见多识广,这些诸侯里,将军觉得谁真能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?”
这话看似是问“谁能成气候”,实则是在探赵剑的“野心”格局。
张济和张绣都竖起耳朵,想听听赵剑的回答,毕竟征北将军的名头不是虚来的。
贾诩依旧云淡风轻,一双深眸看似自然,眼神却暗中死死盯着赵剑的神色。
赵剑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天气:“袁绍守的是‘名声’,公孙瓒守的是‘兵马’,袁术守的是‘富贵’,刘焉守的是‘地盘’。
他们守的都是自己的东西,却忘了这乱世里,最守不住的就是‘私产’。”
他抬眼,目光掠过贾诩,没有半分锐利,却带着一种俯瞰全局的笃定:“曹操收流民,算得是懂‘人’,可他眼下只守得住东郡的流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