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剑看看牵招,牵招笑着说:“夫人,高将军,李傕之流岂敢让主公进城。
主公不进城,他们还可以凭借长安城防坚固,与我军抗衡。
一旦让主公进了城,他们还能守住长安吗?”
高顺瞬间明白:“子经,你是说这圣旨招主公入长安是阳谋,李傕之流真正的阴谋并不在长安?”
牵招点头。
赵剑拍了拍牵招肩头,身边有一位这个时代的智者,大大降低了自己的生存风险。
人才,永远是各个时代帝王的坚强后盾!
牵招不算是这个时代的顶级谋士,但他的风险预判能力极强,是其谋略核心。
辰时的阳光刚漫过渭水西岸的芦苇荡,赵剑的队伍正沿落马坡谷地缓行。
前队七百陷阵营骑士外罩灰布披风,骑在马上看似松散,披风下玄铁铠的冷光却被晨风压得死死的。
赵剑与董白并辔,身后,牵招率一千近卫军骑兵殿后,马队步幅平缓,仿佛只是护送的寻常队伍,唯有高顺按在马鞍上的手,始终没离开手里的长枪。
“杀!”
两侧坡顶突然爆发出震耳的喊杀,数不清的西凉骑兵如决堤洪水般冲下,郭汜、樊稠的旗号在阵前翻飞,骑兵手中马刀映着日光,直扑最前的陷阵营。
“陷阵营!弃马结阵!”随着高顺的吼声,七百骑士齐刷刷翻身落地,披风被狠狠甩在地上,露出底下连缀着铁叶的重铠与寒光逼人的长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