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稠瞳孔骤缩,这才惊觉自己轻敌了。他从未见过这般坚固的步兵阵列,马刀劈砍在铁盾上只留下白痕,冲锋的势头竟被硬生生拦在数步之外。
“不可能!”
他的数百骑兵已经嘶吼着撞向盾缝,却被阵中出击的戟刺穿马颈。
数十匹战马痛嘶着倒地,马上士卒狼狈地翻滚下马,很快被周围移动的马蹄踩踏的非死即伤。
随着两翼兵马越来越多,陷阵营已被四面包围。
“盾墙前移!长戟递刺!”高顺的吼声压过厮杀的喊声,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周围敌军。
七百陷阵营士兵动作整齐划一,环形盾墙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,缓缓向前推进,盾底的铁棱在硬土上划出深深的痕迹,每一步都踏得稳如磐石。
西凉骑兵何曾见过这般阵仗?
他们惯于凭借马速冲散步兵,此刻却被盾墙挡在数步之外,马刀劈砍在铁盾上,只留下一道白痕,震得手臂发麻。
“第二列!换短矛!”高顺见西凉骑兵开始迂回,立即变阵。
盾墙后的第二列士兵迅速抽出腰间短矛,手腕发力掷出。
短矛带着锐响,精准刺向骑兵的面门与甲胄缝隙,冲在最前的十余名骑兵瞬间坠马,尸体在盾阵前堆成矮坡。
后续骑兵收势不及,马蹄踏在尸身上打滑,陷阵营士兵趁机从盾缝中伸出长戟,专挑马腹刺去,一匹匹战马痛嘶着倒地,将骑士摔进盾阵范围,瞬间被乱戟戳死。
李利率百余骑兵绕向盾阵后方,试图从后方缝隙切入。
高顺早有预判,抬手一挥:“后队转盾结小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