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战场胶着之际,东方先炸起一声炮响,烟尘中一面“段”字大旗率先冲来。
接着,南方与西方又接连传来炮声,“董”字旗与“杨”字旗如两道惊雷,裹挟着马蹄踏地的震响,从两侧旷野席卷而来。
段煨的步兵阵列端着长戟,如墙般撞进郭汜的侧翼,甲片碰撞的脆响里,不少西凉兵被长戟挑飞。
董越亲率精锐骑兵,直扑围困高顺的战圈,马刀劈砍间,瞬间撕开一道缺口。
杨定则带着弓弩手绕至后方,箭矢如雨般落在郭汜军的退路,逼得那些乱兵纷纷弃刀逃窜。
郭汜与樊稠见三路兵马足有两万,来势汹汹,知道斩杀赵剑的计划彻底落空。
郭汜不甘心的望了望被围着的“赵”字大旗,命令撤退。
号手立刻摘下挂在颈间的兽角,深吸一口气,将兽角凑到唇边,低沉悠长的角声瞬间漫过厮杀声: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这声音没有进攻时的急促,带着一种催人心慌的滞涩,在空中向己方将士传递着撤退信号。郭汜、樊稠打马如飞冲在最前,唯恐被追上围杀,死于此地!
赵剑勒住马缰,扭头见董白扶着马鞍站起身,虽盔甲染血、发丝凌乱,却依旧握着枪不肯松手,便催马来到她身边,问:“白儿如何?”
董白抬手理了理散乱的衣襟,目光扫过前方溃兵的背影,轻声道:“白儿没事,夫君,绝不能让郭汜跑了!”
话音刚落,段煨、董越、杨定已冲来,三人齐声问候赵剑和董白。
赵剑抬手对三人道:“三位将军来的正是好,辛苦三位咬住他们,狠狠的咬上几口!”
三路人马同时吹响冲锋号角,数万兵马如潮水般紧随郭汜溃军身后,马蹄踏过满地兵器与尸体,狂追而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