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!村落里有伏兵!”话音刚落,东侧土坯房的墙洞便射出密集箭雨,两名骑兵躲闪不及,连人带马栽倒在河滩上。
曹洪咬牙勒马,马鞭指向木筏:“轻骑列阵!用弩箭压制木筏,别让他们再靠近南岸!”
可骑兵弩箭射程有限,木筏在水上灵活游走,投石机反而不时掷来石弹,砸得南岸尘土飞扬,轻骑只能且战且退,勉强守住滩头。
直到暮色四合,两千步兵才扛着木梁、皮囊赶到。
曹洪当即下令泅渡:“三百人带皮囊从上游冲,其他人架临时便桥!”
可步兵刚跃入水中,木筏上的投石机便精准砸向泅渡队伍,河水瞬间被染成暗红。
架桥的兵士更成了活靶,箭雨从村落墙洞不断射出。
直到夜色临近,曹洪不得不撤军扎营。
第二日天刚亮,曹洪换了战术,让步兵佯攻村落,引伏兵射箭,再派轻骑突袭木筏。
可土坯房箭孔密布,步兵攻到墙根便被压制,轻骑刚靠近木筏,就被筏上长矛刺得人仰马翻。
夜幕再次降临,济水南岸已是一片狼藉。
曹洪再次撤出战场回营,兵士们或坐或躺,甲胄上满是血污与泥点。
大帐里,曹洪坐卧不安!
两天没有渡过济水,平原城恐怕已经失陷了。
副将进来低声禀报:“将军,两日下来,我军折损了七百多人,木梁、皮囊也所剩无几,再打下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