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那赵剑围困长安,未必不是一种阴谋?
到时候赵剑一旦夹击,得不偿失不说,迎回天子还得供着,事事都要奏请,反倒缚了本公的手脚。
我袁家四世三公,又为讨董盟主,天下诸侯谁不侧目?
我军已与赵剑在青州开战,公孙瓒还在幽并边境游荡!
若不趁此时机出兵征讨,他们都要反过来咬我一口!
逢纪、郭图劝我先取青州,再图徐州,这才是上策!拿下青徐,粮秣能增三成,兵卒能扩数十万。
到时候青冀连横,再挥师西进,长安的天子、关中的土地,还不是手到擒来?
若弃青州不取,去长安趟那浑水,待赵剑彻底占据了青州,再夺了徐州,我再想与他争雄,岂不是为时晚矣?”
屋内的光映着袁绍眼中的野心,也映着郭嘉垂落的衣袖。
郭嘉还想再说,却被袁绍厉声打断:“够了!奉孝啊,乱世之中,哪有那么多机会等着?
今日我若放弃青州,明日赵剑站稳了脚跟,届时再攻打青州,就难了!”
他起身将佩剑重重按在案上,剑鞘撞得木案嗡嗡作响:“此事不必再议!今日必须发兵,令颜良…不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