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颜良害怕了,不光是他,就连吕布、审配也害怕了。
吕布指挥不了全军,颜良指挥不了全军,唯一能指挥了全军的审配,也只能指挥部分兵马。
在张辽、赵剑两路冲杀中,慌乱了的阵列已经难以调动。
大部分袁军将士早已没了斗志,有人丢了兵器转身就跑,有人慌不择路地撞在一起,整个军阵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,正在土崩瓦解。
旷野之上,三万袁军溃不成军在溃逃,数千雁门军在奋勇追杀。
审配和残兵败将一口气跑回了甘陵城,清点兵马折损四千多。
审配赶紧派人火速禀报袁绍。
邺城,袁绍捏着军报的手指已泛了青白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“赵剑!”他扔掉战报,气的猛地将案几上的东西扫了下去,一众器皿滚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袁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,骂了起来:“吕布,三姓家奴!原以为你能击败赵剑,到头来只换得一场大败!
废物!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!”
骂到激昂处,他一脚踹翻案戟,怒气未歇,又想起审配,声音更添了几分怒火中烧:“审正南!统我冀州三万精锐,竟败给了赵剑数千兵马。
我养着你们这群酒囊饭袋,何用!何用!”
丫鬟仆人皆垂首屏息,无人敢接话。
袁绍胸膛剧烈起伏,粗气顺着鼻孔喷出,只觉一股郁气堵在胸口,几乎要冲得他眼前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