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下,撞门的袁军已没有了人形,撞车更是没有了形状。
颜良登上城头时,袁绍看的真切,大喜!忙命令加速擂鼓助威。
但大喜没有多久,颜良竟然逃了下来,手里没有了大刀。
袁绍急的扶着马鞍切起了身,极目远望,眼里满是不甘!
他的第一虎将颜良怎么这么快就败了?
城下的尸骸已堆积如山,进攻的势头颓废了,袁绍急忙命令:“鸣金收兵,第二队上!”
沉闷的金声立即穿透厮杀,颜良所部如潮水般退了下来。
甲胄崩裂的士兵踉跄着踩过同伴的尸体,沾血的战旗被砍断了旗杆,斜斜地拖在地上。
几个中箭的士卒倒在尸堆间,还没来得及爬起,就被身后撤退的人流踩进血泊,几声微弱的哼哼后便没了声息。
颜良跨上战马,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城头,手中没有了大刀,不甘心的带着残部狼狈后撤。
马速不快,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的剧痛。
未等颜良残部完全退下,文丑便率领第二队杀了上来。
他身披玄铁甲,手持长枪,弃马急行,当先踏着第一队的进攻路线冲锋。
身后的士卒们也如疯魔般嘶吼着,盾牌抵挡着城头落下的箭雨,云梯迅速冲向城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