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公孙瓒猛地勒住马缰,目光瞬间从居庸城墙移开,望向蓟县的方向。
蓟县是他在幽州的根本,粮草辎重、家眷亲随全在那里,若被雁门军袭取,他便是攻克居庸也无济于事。
他攥紧马鞭,指节泛青,方才还炽热的攻城之心,像被冰水浇过般迅速冷却。
“将军,还攻吗?”身旁副将低声询问,目光扫过仍在死战的居庸城头。
公孙瓒沉默片刻,望着远处天际,终究咬了咬牙:“加紧攻城,多派探马再去常山打探!”
瞬间,鼓声大作,这是要士卒猛攻的命令。
随着鼓声,攻城比先前变的猛烈起来,又有数十架云梯同时架上城墙,盾兵列成紧密阵形护住攻城士卒,箭矢如暴雨般往城头倾泻。
刘虞残部本就疲惫不堪,此刻更显颓势。
刘虞的甲胄已被鲜血染透大半,手中的剑也砍得卷了刃,他望着城下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,心中升起绝望!
忽然,西北方向传来一阵隆隆声响,是马蹄踏地的轰鸣,起初还细若蚊蚋,转瞬便如惊雷般滚过旷野,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。
声音惊动公孙瓒,他皱眉望向西北。
只见远处尘烟滚滚,一道洪流正疾驰而来,为首的将领身披赤色战甲,胯下黄马神骏非凡,手中长弓斜挎,未及近前,便一箭破空而出,精准射穿了城下一名督战校尉的咽喉。
此将身后“雁门”大旗,和“黄”字大旗鲜艳夺目。
“雁门军?”公孙瓒大惊!
雁门军怎么突然出现,莫非要趁机夺我幽州?
“该死!”公孙瓒脸色铁青,“传令,停止攻城,列阵迎敌!”
号角声一响,攻城兵马立即撤退。
公孙瓒催马提枪来到阵列前,盯着来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