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
不知道赵剑来了没有?”
顿了片刻,陈登看着刘备问:“使君,若雁门军染指徐州,使君有何打算?”
刘备心中一凉,知道陈登是向好雁门军,眼底笑意敛去几分,却仍语气谦和而坚定:“徐州乃陶州牧之基业,备能蒙州牧错爱,誓死扞卫州牧!”
他话锋一转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几分“推心置腹”的凝重:“雁门军骁勇,备早有耳闻。只是‘染指’二字过重。
若其是奉朝廷诏令、或为驰援徐州而来,备自当率部接应,共听州牧调遣。
可若无故觊觎州牧疆土、惊扰徐州百姓,备虽不才,也断不能坐视。”
“毕竟,”他抬眼看向陈登,目光似含深意,“备受州牧厚恩,当以死相报!届时纵是与雁门军反目,亦是为护州牧基业、保一方平安。
先生乃徐州柱石,想必也不愿见故土遭兵戈、百姓流离吧?”
既撇清自身“据有徐州”的嫌疑,严守从属身份,又将立场绑定陶谦与徐州百姓,把“对抗雁门军”包装成“尽忠护主、安民保土”。
以此来再次确认陈登会站队哪方?
陈登指尖叩击案几,目光锐利如鹰,直刺刘备眼底:“州牧年事已高,徐州要的是太平!
雁门军若真要来,谁能拦得住?
何况州牧也是明理之人,赵剑也非曹操之流。徐州会怎么样?你我还是拭目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