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竺马不停蹄进入临淄时,方知赵剑已经兵临青州,前往琅琊了。
既然到了临淄,他自然要见见田丰了。
田丰在临淄并无府邸,临时住在驿馆,听闻糜竺到访,急忙来到驿馆门口相迎。
进得馆驿,分宾主落坐,糜竺拱手作揖,语气满是恳切,“元浩先生打扰了!此番登门,首要便是代徐州百姓,向先生与雁门军致谢!”
他目光诚恳,欠身再拜,“彭城遭祸之际,百姓九死一生,幸得雁门军出手相救,抵贼寇、救妇孺,徐州上下无不感念这份再造之恩。”
田丰侧身还礼,笑道:“子仲先生客气了,曹军作乱,生灵涂炭,我辈岂能坐视?
雁门军本就有护境安民之责,此番出手,不过是分内之事。”
“先生过谦了。”糜竺接过仆从奉上的清茶,话锋一转,再度起身致谢,“更要谢先生体恤郯县危急,遣文远将军率军驰援。
彼时曹军围城,人心惶惶,若非文远将军率军驰援,解郯县之围,后果不堪设想。
先生与雁门军之恩情,徐州永世不忘!”
田丰颔首,指尖轻叩案几:“能解郯县之困,亦是雁门军分内之事。
徐州乃富庶之地,百姓安居乐业方是根本,我等自然乐见其成。”
闲谈片刻,糜竺神色渐趋郑重,放下茶盏,目光直视田丰:“先生,此番前来,除了致谢,尚有一事,想向先生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