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里面请!”
甘久亲自引着赵剑往里走,脚步轻快却不失分寸,边走边低声叮嘱管家:“茶水务必温热,瓜果要新鲜,宴席莫要铺张,都是家常便饭便好。”
穿过游廊时,甘久时不时侧头看向赵剑,脸上始终带着谦和的笑意,目光里满满的对赵剑的敬重,他始终不多言半句,只在赵剑目光扫过院景时,轻声介绍:“寒舍简陋,些许花草,让将军见笑了。”
廊下仆人见往日里沉稳持重的甘久,今日竟亲自为客人引路,还这般谨小慎微,都识趣地低头退到阴影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雕花格窗后的薄纱被晚风拂动,夕阳透进来,在青砖地面投下细碎金斑,映着赵剑挺拔的身影。
入了厅,分宾主坐定后,赵剑抱拳施礼:“甘家主,赵剑冒昧登门,有点唐突!”
甘久赶紧还礼:“将军说的哪里话,以将军如此尊贵的身份,能来寒舍,甘家万分荣幸!”
两人又寒暄几句后,赵剑终于谈及来意,语气诚恳:“甘家主,赵某今日登门,实为贵小姐之事。”
甘久一愣!
赵剑冲外呼唤一声:“上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