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南深泽呢?雁门军同时出兵鄚县和南深泽,鄚县是虚攻,那南深泽也定是虚攻了。
那…那攻击南深泽的雁门军,实谋何处?
“诸位,”袁绍立即展开地图,边盯着地图,边沉声问道,“易县已失,攻打南深泽的雁门军…会攻打哪里?”
最后的话,袁绍的声音已经有点没有底气了,他怕呀!
怕真的再失去一个重要地方!
逢纪急忙说道:“主公,以卑职之见,雁门军若虚攻南深泽,那必会实攻扶柳城。
此城绝非寻常县城,乃是连接中山、巨鹿、安平三郡国的咽喉要地!”
“扶柳距安平郡治信都不过百里,且有漳水漕运之便。
雁门军若占据扶柳,便可沿漳水顺流而下,直取安平,进而蚕食我冀州疆土。
主公,此城绝不可失!”
“屁话!”袁绍大怒,心里骂“老子不知道不能失吗!”
“告诉我,怎么不能失?”袁绍盯着逢纪。
逢纪正要开口,审配派人急匆匆来见:“回禀主公,雁门军放弃南深泽,已奇袭扶柳,审参军请示主公,是否攻打扶柳?”
袁绍一听,顿时跌坐在椅上。很快,他缓缓看着一众文武:“你们以为如何?”
帐内文武闻声哗然,或按剑怒喝,或抚须沉吟,或眼神闪烁。
文丑猛地按剑而出,甲胄碰撞发出铿锵之声,声如洪钟震得帐帘微动:“扶柳乃中山、钜鹿和安平三地咽喉!
雁门军初占此地,立足未稳,城防尚未加固,此刻正是绝地反击的良机!”
他跨步上前:“末将愿率一万精兵,星夜杀往扶柳,三日之内必能破城,将这群狂妄之徒斩尽杀绝!”
高览紧随其后,粗眉倒竖,虎目圆睁:“文将军所言极是!敌军奇袭得手,定然骄横轻敌,且将士疲惫,粮草不济。
末将率偏师迂回西门截断其退路,前后夹击之下,必能一战收复失地,还能生擒敌将,挫其锐气以振我军声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