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曼成……”于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刚一开口,便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李典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原想着两军会合后即刻动身,可瞧于禁麾下这副模样,莫说赶路,怕是连站稳都难。
“文则兄,”李典扶住于禁的臂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撤军之事,怕是要暂缓了。”
于禁无奈的点点头:“拖累曼成了,这野狼谷实在太难行走,折损了百十名士卒!”
“无妨,兄长能顺利出来就好!我即刻起灶生火,等将士们恢复后,再行撤军!
想必张辽等一时还追不来。”李典转头厉声喊道:“传令斥候,再延伸二十里,严密盯控雁门军!”
炊烟袅袅升起,于禁麾下疲惫的士卒们坐卧在篝火旁,许多人很快就合上眼睛,睡去了。
李典与于禁在中军帐内议事,烛火摇曳间,两人的面色都凝重如铁。
“此地不可久留,”李典沉声道,“待将士们恢复几分气力,子时,便拔营出发!”
于禁点了点头:“主公兵败下邳,又遭吕布突袭,如今战况焦灼,主公兵力不足,不然…”
李典叹口气:“我军兵力不足,雁门军数路激战,竟然还能谋取泰山郡。
泰山郡丢失,赵剑若联合吕布谋取兖州,兖州恐怕也难保?”
两人陷入了沉默。
子时,曹军弃营而出。
于禁在前,李典断后。
“除了兵器,其他全部丢弃!加速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