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对面的雁门军一字排开,军容肃穆,杀气腾腾。
徐晃催马上前,拱手朗声道:“我主闻二位将军于长安动兵,天子蒙尘,百姓遭难,特遣某前来传语。”
李傕怒目圆睁:“赵剑是何人?也配来管我等的事!”
徐晃目光扫过李傕、郭汜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我主言,长安乃大汉帝都,非私斗之场。
二位将军若听从我主良言,即刻罢兵言和,共护天子,则雁门军不会兴兵。
若二位执意相残,祸乱京城,徐晃必不会坐视不理,届时,先破挑事者,再清君侧!”
李傕与郭汜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。他们自然知晓雁门军的厉害,这可是一支从北疆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劲旅,骑兵悍勇,战法凌厉,远非他们麾下这些劫掠成性的部曲可比。
如今两人相持多日,兵力折损过半,粮草也已捉襟见肘,若真惹得赵剑生气,只怕是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到头来两人都要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李傕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捏得玉饰咯吱作响。
郭汜干咳一声,打破了沉默:“徐将军,既然你主还心系长安安危,为何一直围困长安,致使长安得不到外援粮草。
若不是数万张嘴吃饭,我等何须动武争抢?”
李傕接话道:“我李傕非是粗野之人,一直在护佑陛下和百官,今,城内粮草不济,赵剑身为大汉臣子,难道忍心看陛下饿肚吗?”
徐晃淡然一笑:“陛下在二位将军‘护佑’之中,我主身为臣子,一直在为陛下分忧!
朝廷之外,有多少饥民需要安抚,有多少地方需要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