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遣人扮作流民,在襄阳城内外散播‘赵剑恨刘表暗防上庸,故遣人凿沉粮船,断荆襄民食’之流言。
民以食为天,粮船沉没,百姓无粮,必会群情激愤,刘表纵有心辩解,也难堵悠悠众口。”
他又指向荆州南部的长沙郡,眸中锐光更盛:“第二步,挑其内斗,栽赃其名。
长沙太守张羡素来与刘表不睦,早有反意。可仿赵剑之笔迹,修一封密信,言‘愿助张羡举事,共分荆襄,待事成之后,以湘江为界,永结同盟’。
将密信缝入一件上庸特产狐裘之中,遣人扮作雁门军信使,故意在荆州驿道被刘表巡逻兵擒获。
刘表见信,定会认定赵剑欲勾结张羡图谋荆州,届时必会先调兵围剿张羡,荆南一乱,刘表必会将一腔怒火尽数倾泻在赵剑身上。”
最后,郭嘉唇角勾起一抹冷弧:“第三步,惑其士族,离间其心。
荆州蔡、蒯二族,乃刘表左膀右臂,却也最惜身家。
可遣人扮作雁门军细作,夜入蔡家,盗走蔡瑁那副珍藏多年之《江汉山川图》,临走时在案上留下一枚雁门军令牌。
蔡瑁必然大怒。
蒯越此人,智计深沉,久踞荆襄士族之首,最惜声名,更惧祸及宗族。
欲嫁祸赵剑,借其之手,逼刘表出兵,只需以‘私通外敌’之罪构陷,再堵死他自证清白之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