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门军卒紧随其后,如猛虎下山般冲了出来,弩箭如雨点般射向粮队前的骑兵。
吕昂脸色骤变,慌忙拔刀格挡,却被张铎的刀风震得手腕发麻。
只听 “当啷” 一声,吕昂的佩刀被磕飞,他惊呼一声,转身就想逃。
张铎哪里肯放,抬腿踹在他的马腹上,趁那马受惊欲逃的瞬间,一刀劈在吕昂的肩胛上。
“噗嗤——” 鲜血喷溅而出,吕昂惨叫着摔下马背,被张铎战马前蹄踏胸而过,身子顿时抽搐了起来,虽是活着,却已是废人。
与此同时,另一批雁门军也已杀来,截断了粮队的退路。
前队骑兵被弩箭射倒大半,后队的步兵抵挡了一阵,很快不敌,乱作一团,哭爹喊娘地丢弃兵器想逃。
但,能往哪逃?
杀声震天,刀光剑影里,数十粮草车被点燃,迅速燃烧起来的火光中,汉中军无一幸免,全队阵亡。
张铎没有理会一旁瑟瑟发抖的数百民夫,焚毁剩余粮草后,极速向山里撤去。
此地离杨任军营不远,他可不想被杨任发现后追杀。
撤退前,张铎看着被焚烧殆尽的粮草,嘴角露出一抹狠厉的笑意。
四天的蛰伏,总算等到了这一刻。
暮色压得极低时,残阳把道两侧的草叶染成一片凄艳的红。
杨任麾下的一队斥候纵马而来,看着道上一片焦黑的废墟,刺鼻的烟火气裹着焦糊的血腥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