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耿等人对视一眼,纷纷拱手,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:“主公英明!”
赵剑含笑举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暖酒入喉,他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升起,争霸天下,权谋博弈,他已经“狡猾”了!
蒯良受命刚出襄阳城,黄忠率军强攻房陵,兵力不足的蒯祺,坚守半天,不得不弃城而逃。
蒯良走的是水陆联运官道,这条路线速度稳、安全高。
出襄阳,走樊城、邓城、筑阳陆路后,沿汉水南岸官道向西北行,再登汉水漕船,溯流而上至堵水入汉水口韩家洲登岸,前往上庸城。
由于方向不同,房陵失守的事,他并不知道。房陵失守时,新野城头的厮杀声已经嘶哑。
袁术麾下士卒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在城门上,震得砖石簌簌剥落。
张勋身披染血重甲,立于阵前厉声嘶吼:“破城之后,三日不封刀!”
数万袁军如蚁附膻,踩着同伴尸骸攀爬云梯,城墙上荆州守军早已筋疲力尽,箭矢告罄,便挥着断矛、掷着石块,与翻上城来的袁军短兵相接。
眼看北门的城墙垛口被撕开一道缺口,袁军的先登死士已经呐喊着涌入,新野城破,只在旦夕之间。
就在这时,东南方向突然扬起漫天烟尘,马蹄声如惊雷炸响。
“援军!是援军到了!”城头守将嘶声高呼,声音里带着哭腔的狂喜。
烟尘之中,一面“王”字大旗当先杀出,王威一马当先,长刀映着日光,三千轻骑如一道黑色的铁流,直扑袁军的侧翼软肋。
“不好!是荆州援军!”张勋脸色骤变,厉声下令,“调后军回防!”
可已经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