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史杨弘望着袁术决绝的背影,低声对阎象道:“主公急功近利,恐要坏了大局啊……”
阎象点头,越众而出,躬身拱手,声如沉钟:“主公,万万不可!”
袁术侧目,眼中戾气翻涌:“阎象,你敢阻我?”
“卑职不敢阻主公,只求主公三思!”阎象抬眸,目光恳切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,“新野战事胶着数日,刘表虽然新败,折损三万兵马。
然,以荆州之富有、之户广人多,再征兵数万指日可得。
蒯越善谋,王威善战,此城已是难啃之骨。
更要紧的是,主公得防赵剑!”
“赵剑?”袁术眉头一拧,语气低缓,“赵剑虽然守住了广陵,然,与袁绍、曹操之战,也损兵不少。
青州、徐州兵马也无充足兵力了,今,其虽在上庸击败刘表和张鲁,也据说损兵不少。
他还有实力来攻我淮南吗?”
“主公差矣!”阎象急声辩驳,上前一步,“赵剑此人野心勃勃,他最善趁势而为。其青徐之兵力看似出兵不足,然其麾下将士皆是强悍之敌,又善于突袭。
我军主力若尽集于新野,腹地防御必然虚弱,若此时赵剑派数千精锐突袭,淮泗腹地恐门户被挥!
届时我军前有荆州坚城,后有赵剑攻伐,两线作战,恐得不偿失啊!”
他字字恳切,句句诛心,厅内众人皆是面色一变,窃窃私语声渐起。
袁术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眼中的戾气渐渐褪去,多了几分犹豫。
阎象见他意动,趁热打铁,躬身再劝:“主公,荆州之地,可徐徐图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