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良微微一笑:“将军之意,良甚是感动!”
“先生,此处不是相谈之地,请!”赵剑侧身,极有风度的伸手指向城池。
“请!”蒯良也伸手示意。
赵剑上马,蒯良上车,两队人马走向上庸城。
离城门尚有一箭之地,便闻钲鼓齐鸣,八面战鼓分列道旁,鼓手皆披皂衣、束红带,擂鼓之声沉雄顿挫,正是东汉迎宾的“振旅之乐”。
两侧雁门军戈矛如林,甲叶在日光下泛着冷光,兵士们按《汉官仪》的阵列肃立,足尖齐对城门,目不斜视。
赵剑早已翻身下马,蒯良几乎同时下的车,鼓乐稍歇。
赵剑拱手躬身,朗声笑道:“先生远来,赵剑仓促迎接,望乞恕罪!”
话音落,鼓乐复起,却是节奏轻快的“迎宾曲”,与方才的雄浑截然不同,正是东汉接待贤才的专属乐律。
蒯良目光扫过两侧列队的雁门军,见兵士们虽闻鼓乐喧天,却依旧身姿挺拔、目不旁骛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
蒯良亦拱手还礼:“赵将军不必多礼,良乃一介小吏,将军亲迎,又如此隆重。
良惶恐啊!”
赵剑直起身,爽朗一笑:“先生此言差矣。先生荆襄名士,胸藏丘壑,赵剑能得见先生,如获至宝!”
他侧身一让,伸手引向城内,“请先生入城,我已备下薄酒,愿与先生讨教!”
蒯良微微颔首,目光又在军阵上一转,似是无意般道:“将军麾下兵士,军纪严明,甲胄齐整,果然是精锐之师。”
赵剑闻言,眉宇间更添几分意气:“皆是边地健儿,惯了风霜磨砺。
先生请!”
两人一先一后,踏着鼓乐声,缓步走入上庸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