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非诚心嫁女吧?”
蒯良闻言非但不慌,反倒朗声一笑,那笑声清越,竟将堂上几分凝滞的气氛化开些许。
他抬眸望向赵剑,目光坦荡而含着几分洞悉世事的通透:“将军此言,快人快语!
若说我主当初挥兵,已有想与将军结好,此时联姻无其他目的,那是欺人之谈。”
一句话先不辩解,反倒直言不讳承认,叫赵剑叩着案几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蒯良话锋再转,语气添了几分恳切,却又字字站在情理之上:“可乱世之中,诸侯相争,哪一家不是先以刀兵辨强弱,再以盟约论短长?
我主当初出兵,是为试探将军实力,更是为护荆州西陲安稳。
此番惨败,已追悔莫及!
遣良来提亲,却是实实在在看清了将军之胸襟与能耐。
为了荆州,有为了小姐,将军这般人物,与其为敌,不如为亲。”
他缓缓起身,声音沉缓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:“将军试想,那刀兵相见是一时之策,这秦晋之好却是一世之盟!
我主爱女如珍,岂肯将掌上明珠许给一个虚与委蛇之人?
他是借这桩婚事,把荆州之安危、把百姓之福祉,一并交到了将军手上!”
说罢,蒯良深深一揖,身姿不卑不亢:“至于诚心与否,将军且看日后。
即便联姻不成,荆州绝不会再与将军为敌!
良言于此,将军思量!”
赵剑指尖的叩击骤然停下,眸中精光一闪而过,随即放声大笑,声震屋瓦:“先生也是快人快语,赵剑便应下这门亲事!”
他起身离座,走到蒯良面前,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豁达,又藏着几分深意:“刘荆州有先生相助,实乃幸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