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来此,是为故人,亦是为天下。”
文聘怔怔望着他,惊意渐褪,眼底涌上真切的欢喜,忙侧身引他入座,又亲自斟了杯热茶递过:“快请坐!自那日兵败被擒,我便以为此生再难见故人,没想到……
没想到竟是你来了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窗外立着的赵剑身影,又看向蒯良,语气里多了几分疑惑,“先生因何来此?”
蒯良抚着长须,看着文聘身侧,声音沉稳,带着几分沧桑的厚重:
“仲业可知,昔年微子去殷,归周而存商祀;陈平背楚,投汉而安天下。
此二人者,非是背主忘恩之辈,实为识时务、顺民心之俊杰。
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,自古皆然。
主公虽宽仁厚待荆襄,然,天下已乱,群雄割据,自古天下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。
各方势力皆窥视荆州,以主公之能,能守住荆州吗?”
文聘一愣:“先生何来言此?”
蒯良笑了笑:“良此来上庸,是为主公联姻,稳荆州安危。
赵剑心怀丘壑,其治下之地,抚流民、垦荒田,军纪严明,百姓归心。
其谋略胆识,远非寻常诸侯可比。
赵将军胸有大志,且能识人善用,不似那袁本初外宽内忌,亦不似主公刘表偏安一隅。